“你好。”费卓屿瞥了一眼被司机和保镖架着进门的费旭晨：“旭晨喝醉了？”
“是，今晚高兴，就多喝了几杯。”陆炎霆查过费卓屿的底细，还通过特殊关系，查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。
费卓屿用挑剔的眼神将陆炎霆打量了一番，轻哼了一声：“得罪了飞龙还能活着的人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费卓屿知道飞龙陆炎霆并不奇怪。
利恒集团每年都会在林宇药业购买上亿的药品，费卓屿应该和飞龙打过交道。
陆炎霆凝眉问：“不知道费总有没有见过真正的飞龙，或者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？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费卓屿的唇畔噙上冷笑：“你自己死了没关系，别连累汐汐。”
“我不会连累她。”陆炎霆一字一句，说得极为认真。
费卓屿放下手中的书，端起面前的茶杯，浅啜了一口，抿抿唇，才缓缓道：“汐汐嫁给旭晨，才最安全，我们都会保护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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