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升平抱着手臂,目光平静地等着江浙解释。
江浙坦言,“适才,临安侯污蔑我和公主的话,并非他一家之言。雀雀还小,听得多了,便信以为真,以为公主将她当做小祖宗哄着,便是想做她的娘。”
“去年她生辰,公主问她有什么心愿,雀雀说,想要你回来过年。当时前线安稳,你一来一回快马加鞭些,应是可以的,公主这才去信,让你回来过年,可惜……”
江浙言语渐渐停下,谢升平垂眸,接了下去:“可惜我接到了李宝书催我回来过年的信函,却想着前线不能无人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就没回来。”
江浙拍了拍微微动了一下的雀雀,声音再压低了一度。
“雀雀拉着我,将家里布置得喜庆漂亮,算着你可能回来的日子,天天去城郊等着你。结果,你却未回来,雀雀不能怨你,便怨公主骗了她。”
谢升平满目复杂。
江浙露出得胜笑意:“现在,你还要丢我出京,再把雀雀捆在大内养着吗?”
谢升平轻呸,“果然是后爹,拿雀雀做挡箭牌。”
江浙觉得,夫凭女贵也算是一段佳话:“没错,你要雀雀,就得将我也一起要了。而且,我用处也蛮大的,要不要用用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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