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甜只得将花盒放在桌上,接过笔记本,有种偷情被抓到的窘迫,“你怎么回来了,不是去和投资人开会么?”
“不放心你。”
甘甜:“……”
等到下班,江以恒开车载俩人回家。
甘甜觉得车内气氛低得简直要爆炸,小鹿眼偷偷瞧江以恒。
只见他单掌把控方向盘,浓黑眉宇拧成川字,骨节分明的右手不耐烦地将颈间领带往下扯了扯,是难得能从他身上窥见的情绪不稳定。
“江以恒,你刚什么时候来的啊?”甘甜做贼心虚地发问。
心里仅存一丝希望,暗暗期盼这个男人没有听到什么重点信息。
“感觉是永生的。”他直视路面,声音倒还算平静。
甘甜赶忙给自己找补,“那什么,我们只是讨论一些关于永生的书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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